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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哥你在幹嘛?」

吳邪其實是有點煩人的,如果把場景放到一般的日常中,或許他們將之稱為善於人際互動。然而把場景放進墳地,目的設定為倒斗的話,吳邪就是挺煩人的。

這是張起靈的見解。

張起靈在吳邪的詢問中回過視線,重新邁開腳步跟上隊伍。

沒幹嘛。只要沒有線索或是立即的危險,他總是不做解釋。

 

「小哥你在幹嘛?」

放飯的時候張起靈拿著自己的那一份坐到一邊的石頭上去,吳邪不多久就會靠上來,屁股往同一塊石頭上擠。

沒幹嘛。張起靈挪了挪,空出位子給他。

 

「小哥你在幹嘛?」

輪流守夜的時候張起靈看著滿天的星斗,半夜起來解手的吳邪從後面靠上來,彷彿怕驚動黑暗中的什麼東西,小聲地問道。

沒幹嘛。張起靈側過視線,見吳邪學著他仰頭望天。

 

──小哥,你在幹嘛?

張起靈睜開眼,在低溫中攏緊身上的衣物,他的頭髮長了,隨意地紮在腦後。

「我在想你。」

他對著空無一人的黑暗輕聲說。

十年好長,我想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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