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的指尖還泛著菸草的香味,他過去還不曾有這麼重的菸癮,後來你聽說他戒了,可惜沒能戒上多久,指稍上的味道徘徊不去。

 

  
  剛認識的時候,青年常常是嘮叨不停的,個性很平易,一臉未經世事的天真樣。
  
  你們認識了許多年,真正相處的日子卻不到三分之一,但在那短暫的三分之一裡,每一個情緒都灼燒般銘刻於心。
  
  後來青年變了許多,有時你不禁覺得伊人的每一個舉手投足你都難辭其咎。
  
  你輕輕撫過他指節上的厚繭,用雙手執起那只手掌在自己側臉上蹭動,試圖想像彼此相離的數千個白天黑夜。
  
  青年沉睡的臉龐很容易討人傾心,不帶任何侵略性地,宛如一潭清水。
  
  低啞地呼喚其名,聽聞那拉緊的聲線,才憶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出聲。
  
  末了你握住他的手,指節緊依指節,掌心相對掌心,青年的指骨感冰涼,你的也不見暖。
  
  你在他身邊挨著躺下,鼻尖嗅到身下土壤濕潤的味道,及些微的青草香。
  
  闔上眼,除了再不需要任何光線,也因為伊人的面容早已鐵烙般清晰。
  
  你們這群人總是水裡來火裡去,故也總半真半假著迷信,你道有些禁忌是故人智慧而有些習俗是無謂的心理托依,而只有這一次你想懦弱地去相信,如果等待七天伊人魂魄會回到這裡,你興許會笑吧,笑得伊人像往常那樣,出口幾個不客氣的髒字,喊一聲你的名字。
  
  執子之手,與子相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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